•     原本不应该坐在这里不是吗。应该在更靠近赤道,维度更低的那座城市里,享受着11月的阳光,憧憬着晚上全家一起去吃饭的小团聚。本来应该是从考场里走出来,虽然发发牢骚,心里却还是觉得没什么大问题的时候才对。但现在对着屏幕写些不着边际的话,把那些黑暗的心绪一遍又一遍地揭穿,然后偶尔勾起不愉快的记忆让自己战栗……这样不好。下午的阳光温度多好,合着树影打在书架上。我离音乐已经很远了,字也好像写不了。这种感觉令人绝望。在这之前总用来安慰自己...
  •     我想要像倒带一样洗掉之前的阴郁和可笑,我想一切从8月初重新来过,然后再好好投入秋日的怀抱。在布满古老单元楼的高墙上的阳光里,只有一条心思追溯某种回忆。七年前在工业化严重,苍黄色青山区的一次考级,很多个在音乐学院度过的晚上和午后,坐着一辆最老式的铁罐公汽慢慢晃回汉口。那些永远和秋日午后紧密联系的幻想,打了一遍又一遍的单机游戏,在电视台消失了的斗牛转播,一张很旧很旧的鲁兵斯坦的贝多芬奏鸣曲,里面的悲怆听得我在黑暗里独自坐着流泪……我写得语...
  • 2009-09-29秋日·之三 - []

        星期天的晚上,躺在床上终于很快就入睡了,而且睡得很深,一直做梦,逼真、清晰的梦,一个连着一个。但最有价值写下来的,还是第一个。

        我梦见了斯卡德先生。是的,马修·斯卡德先生,戒酒的私家侦探。他有铁灰色的头发,刚毅的下巴和热忱的眼睛。我梦见他办完了案,正在纽约的街头怅然若失地往他住的旅馆走。好像案子就是在《屠宰场之舞》里提到的虐杀男童案。事实上,我是一直照着书围上劳伦斯·布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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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    早上起床真是难。这才是第二个星期,一睁开眼,潜意识里浮现上来的仍然是在家的景象。在通风、有木头家具气味的房间中,有从楼下公园里传来的晨歌声。连连续做的几个梦都带有十足的平凡居家生活的味道,像融化了的黄油那样粘稠,绝望,甜腻,可惜内容忘了。说到底,我还是贪恋着自由自在的生活。懒惰一直是我自己不愿接受的自我。

        某个早上,做GWD错到10题,于是很抓狂。后来在CD上发现有题有误,加上脖子疼,和刚起床的昏昏...
  •     这周很快就稳定下来了,没有出现从前的那些差错,要么就是碎东西,要么就是流血,也没有兵荒马乱。每天早上都定时去吃早饭,读英语,做一套题,上CD翻里面的资料。当然,那种经历一个长假以后的不适仍然存在。对周遭环境的不屑一顾,对某些人和事情的极度厌倦,对事事不顺报以冷眼相加的态度……并且自己认为这没什么不好。我所缺乏的仍然是在自己和外部世界间筑起一座能抵挡一切的墙。但要在变得对那些事情都毫不在意之前,我还没有对外部的种种形成足够的认知。没有这...

  •     我终于开始频繁地做梦了。短短15分钟,我就在迷迷糊糊之中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。醒来时,发现几乎没有睡多久。我梦见过一面都没有见过的人,但他们的面孔竟然无比清晰。几个常互相踩来踩去的豆瓣的朋友,我梦见我们开着一辆车去某个危险的地方,而他们不是绝艳的女郎就是英武的少年。

        昨天和芸,月一聚,是在开学前偷闲的罪恶心理压力下。最美好的瞬间,莫过于在必胜客靠窗光线充足的桌子上,喝着五颜六色的冰饮,一边大切盘子里的...

  •     上一本日记本是在如此仓促的情况下写完的。话都还没说到位,纸已经没了,字最后都挤到封底上了。现在用了那本淡绿色的笔记本,初中时打算用它写一篇长篇故事,现在这种野心已经泯灭了。故事的情节也不知所终,原本是关于落难天才的故事。

        前天这时还在DG那11楼,日照厉害的小房间里,今天已经在武汉的书房里摊手摊脚,随便抓着小说猛啃。书房太肉感,充满了物质。我竟然一点转换产生的不适都没有,或许年年都要在这两地往返而司...

  •      无病呻吟,请见谅

  •     在广州一日。看到了好几座开着花的人行天桥,在大太阳下明晃晃的柏油马路,以及一些和武汉一样熙熙攘攘、在绿荫中的街道。城市无论到哪里,总是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的。

        找完11月的考点以后例行去了海印。看上去那里的生意不如前两年好,有点遗憾。我对这家店寄予的期望还是挺大的,都快6年了吧。要变成一个一点梦想也没有的人很容易,不过我肯定不想这样。

        败家...

  •     在武汉的同学在博上说,武汉的凌晨下雨了,风很大。已经立秋了,但我却不在那里。DG也算一个靠海的城市了吧,最近离海也有35公里。我们来时赶上了台风的尾巴,这会儿又过去了,天气好像永远也干不了。而武汉的慢慢转凉的天气好像是错过第一波了,很有点失望。

       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每天早上挥汗如雨地做模考,错题数量依次递减,还有多余的时间。可还是觉得很悬,毕竟逻辑题都有做过的印象。语法时好时坏,更要命的是我的数学还没...